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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明霞这生活真让人心累,儿子都能败光她的“宝藏”真不简单


伏明霞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杯温水,眼神有点放空。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,茶几上还摊着几张账单,最上面那张写着“私人马场季度维护费”。她没动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——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。

儿子刚满十八岁,前两天开着她那辆老款宾利去城郊飙车,结果撞上333体育了护栏。车不算大事,修就行,可问题是,他顺手把后备箱里那套她珍藏多年的奥运纪念金币当抵押,换了一台改装涡轮。那套币是92年巴塞罗那夺冠后国际奥委会特制的,全球就十套,她一直锁在保险柜最底层,连郭晶晶来家里做客都没拿出来过。

伏明霞这生活真让人心累,儿子都能败光她的“宝藏”真不简单

现在倒好,人家马场老板打电话来问:“伏姐,您说那套币是不是真能抵三个月场地费?”她一时语塞,只能苦笑。不是钱的问题——她早就不靠这些身外物活着了——而是那种被自己人“掏空”的感觉,像游泳时突然呛了水,明明站在浅池边,却喘不上气。

她记得自己十四岁拿奥运金牌那会儿,一块巧克力都要掰成三顿吃。训练完饿得胃抽筋,也不敢多吃,怕体重超标。现在呢?儿子连她当年穿过的领奖服都拿去二手平台挂了,标题写的是“我妈的旧衣服,但她是伏明霞”。底下评论一片“求链接”“这妈也太传奇了吧”,没人问一句:她愿不愿意。

其实她早就不干涉孩子的生活了。跳水讲究的是入水无声,做人也一样,她向来信奉“不吵不闹,自己扛”。可这次不一样,那些东西不是资产,是她青春里一帧帧压进骨血的画面。金牌会氧化,但记忆不该被标价。

昨天她翻出一张老照片,十四岁的自己站在领奖台上,眼睛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星星。现在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,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泡在冷水里微微变形。她忽然想,要是当年没跳那最后一跳,是不是现在还能留点什么给自己?

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儿子发来的消息:“妈,下个月我想租直升机去海岛办生日派对,你那套奥运火炬还在吗?”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最后回了个“嗯”。然后关掉手机,走到阳台,点了支烟——这是她三十岁后偷偷养成的习惯,从来没让任何人看见。